缓地消失不见。
白瑶没有说任何的话语了,也没有任何要开口说什么的意思。她只是淡淡的看着辰宴将她的手拿起,然后将戒指套了上去。
好不容易消失的印记,却又好像突然出现了一样。她觉得,那个戒指的位置,就和以前戴上的时候一样,没有任何的改变。
做完这一系列动作之后,辰宴便道,“简夕,你好自为之。”
白瑶闭上了眼睛,她知道,不好自为之的后果,就是白家要发生不好的事情。
“辰宴。”她睁开眼睛,咬咬嘴唇,终是开口了。
“嗯?”辰宴的鼻音上扬。
白瑶觉得,那么好听的声音如今落在耳中,尽是轰鸣。
“你记着,我按你的意思做所有的事情。”说到这里,白瑶抬起了头来,双手也不由自主的放在了腹部,“不是向你妥协了,而是因为你的威胁,让我屈服了。”
只有爱一个人,才会妥协。
这一点,辰宴的体会比谁都要深。
白瑶是在明明白白的说着,辰宴,我不爱你。
只是短短的一瞬间,辰宴眸中很快就被怒气肆掠。
但是那又怎么样呢?
白瑶微微移开了目光,眼底彻底的没有了波澜。
辰宴和白瑶的关系,在所有人都以为是要好起来的时候,却又变得更加的恶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