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是问出一个问题,“没有最原始的欲望,你说说,你这样的男人,究竟是什么做的?”
还没有等到辰宴的脑海之中思索出答案,齐修便又说道,“要叫我说呀,你就是盔甲做的。刀枪不入,无情无欲。”
盔甲?
当时,听到了齐修给出来的这个颇有些新鲜的词汇,辰宴忍不住是扬了扬眉。
然后,只是晃了晃自己手中的像是鲜血一般的红酒,并没有再说什么其他的言语。
这幅没有任何反驳的样子,便也算是默认了。
不过说真的,辰宴想了很久,还是很喜欢这个词,盔甲。
透过摇晃的玻璃杯,他便是觉得,自己仿佛又是看到了简夕。
看到了,那个让自己也成为了拥有盔甲的女人。
……
而现在,辰宴很少的文艺细胞终是来之不易的动了一下。
他低头,温柔的凝视了温温软软的女人一眼。转眼之间,脑海之中便想到了另一个词语,软肋。
这个女人,既让她有了盔甲,也让他有了软肋。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能够让辰宴变得刀枪不入,又有什么让他心甘情愿的放弃了所有。
那么,他的答案一定是,简夕。
其实,也唯有简夕。
盔甲是你,软肋也是你。
辰宴忽然这般的想到,然后俯下身子,落下了动情的一吻。
爱,让人有了盔甲,也让人有了软肋。
而辰宴所有的爱,都毫不吝啬的给了简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