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夫人也从来都没有说是不回庄园。
“蓝叶,我现在不想说这些事情。”白瑶微微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小声的说道。
听到这话,蓝叶也知道这个话题进行不下去了,便也听白瑶的,没有再说这件事情。
空气又安静了下去,但是这安静又跟辰宴所在的安静不同。
白瑶忽然觉得自己的眼睛有些干涩,她闭上眼睛的时候两滴泪珠也分别顺着两只眼睛的眼角流了下来。
这倔强了许久未落下的泪水,迅速的消失在了耳侧。
人真的是很奇怪的一种生物,坚强的时候刀枪不入,脆弱的时候不堪一击。
这样的矛盾,难怪一个人会活的如此艰难。
比如说,人在伤心欲绝想要哭泣的时候,只要眼泪不落下来,都可以一一的憋回去。可是那眼泪只要一旦落下了,哪怕只有那么一丁丁点,也会让眼泪再也没有收回去的可能了。
就像是阻拦着汹涌洪水的大坝一样,一旦出现了一个口子,就算是很小,也终将会让那些洪水决堤而出。
肆意,喧嚣。
当蓝叶觉察到白瑶哭泣的时候,那头下的枕头,已经是浸湿好大一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