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色的开口说道,同时用眼神制止住了刚进去现在想要冲出来的牧伯。
“辰宴,你以为我真的不敢动手吗?”白泽的手又捏紧了几分,上面的青筋高高的鼓了起来。
辰宴依然还是那副模样,“我当然知道你敢动手,但是动手的后果,我想你也是再明白不过的了。”
虽然很不想去承认,但是白泽很清楚,辰宴的手段是有多么的凶残。
不,他不能让自己的父母再为自己心力交瘁。而且,现在最重要的,是白瑶。
想到这些,白泽看着辰宴,手上的力道没有再加深,“是啊,我唯一能够让你辰宴觉得欺人太甚的地方,就是我和瑶儿两小无猜的情谊了吧?”
“呵呵。”听到白泽的话语,辰宴先是僵了一下,然后就冷笑了两声,“两小无猜?这句话你怎么好意思说出来?”
“我为什么不能说出来?”白泽忽然将自己的手一下子松开,后退了两步拉开了自己和辰宴之间的距离,嘴角噙着一丝不友好的笑,“但是,你也应该知道在瑶儿看来,能够用上‘两小无猜’这四个字的,只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