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负义啊!”齐修站在那里,很没好气的开口说道,“你可不要忘记了,是谁放下那些手里面所有的事情,急急的去把在庄园里面快要被……欲火烧死的你带到医院的!”
后面的话语,齐修的语气变得有些小小的暧昧。
“呵!”辰宴却是冷笑了一下,然后看了看墙上挂着的钟表,“现在,谭老太爷可能要开始着手保释谭敛的事情了。”
“你……我靠!”齐修对于自己时不时就被辰宴坑的事情感到很无奈,“简家人那里,你就自行处理吧!你那些家务事,真的是比商场上的事情还要复杂。”
辰宴看着齐修离开之后,就对站在那里的牧伯吩咐道,“简家那些人既然来了,就暂时先不要离开。”
“是。”牧伯点了点头,自然是明白辰宴的意思。
“现在,带我去手术室。”说这话的时候,辰宴的语气平静的没有一丝波动。
牧伯有些微微惊讶,“可是现在,夫人……”
“我要陪在她的身边。”辰宴打断了牧伯的言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这种时候,他的女人,他当然要好好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