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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是对的,不怕才可怕。西陆,我希望你怕,怕死,怕病,怕痛,怕分离,怕才是活着,怕才是存在,怕才好。”小四爷不知从哪里摸出来块帕子,仔细的擦着手上的血渍。
“四姐……”林西陆没有听的全懂,想要问,却不知从何问起,一双桃花眼在春天的日头下眯成了一条缝。
“不愧是唐楼啊,说三日还当真就三日!”包大人搂着刚接回来姨太太们,对唐楼赞不绝口。
“司令,要想在这山城中站稳根基,我们还得跟唐楼套好交情才是啊。”孙副官在旁小心提点道。
“你看着赏吧,这群乡巴佬,想来也是没见过什么好玩意儿的。”包大人的“吧唧”一口亲在姨太太脸上,黑乎乎的大手已经伸到她的旗袍里去了。
孙副官得令后识相的低着头退出房间,眼神中有精光闪过。
春日转夏,说来就来,也就是大半个月的光景,这天“噌”的一下就热了起来。林知夏伤的不轻,好的自然也是慢。小四爷说到做到,不知用了什么法子,从侍地者小二爷那得了福地草。林知夏内服外敷一番后,伤口总算不再是血淋哒滴,开始慢慢的结痂了。
“知夏,你莫老是去抓它,当心落了疤。”这日林西陆来探他。
“哎呦,落疤有什么要紧嘞,胸口头又不给谁看到。”林知夏半坐在床上,很不安分的来回扭动。
“那么大个疤,仔细以后你没的堂客(方言:妻子),一个光棍棍到老。”大掌柜想来是听到了他俩的对话,打趣着他。
小孩子脸皮薄,林知夏又白嫩的很
【陆】佛手诛妖(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