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到胸部,雁桑红了红脸,一把拿过:“我回去换身衣服,你给西陆擦擦身体吧,记得关上窗户,小心吹了风。”
雁桑逃也似的夺门而出,林知夏一脸疑惑,不知道平日里素来冷静的四姐怎么会突然慌乱逃走,脸上那一抹可疑的红色又是怎么回事。更让他纳闷的是,明明走的好好的,怎么自己就会把那盆水泼在雁桑身上呢……
重新打来热水,林知夏小心的扶起林西陆,他已经这样昏睡了四天,每日就靠那些药吊着,也没正经吃过什么,整个人清减了不少。
除下他的汗衫,林知夏轻轻的用毛巾擦拭着林西陆的后背,他瘦且单薄,但有一副宽肩,听老人说,这样的人是扛得起责任的。林西陆的十根手指在睡梦中都攥的紧紧的,林知夏轻柔的一根一根掰开,唇边忍不住浮上笑意,身上都瘦的皮包骨了,手指却还是肉嘟嘟的,但看的出骨架很长且直。
擦完上半身,他给林西陆换上干净的汗衫,开始帮他擦拭下半身。林西陆的腿很长,真的很长,肌肉分布的均匀合衬,这双好看的腿上,有许许多多的淤青和伤痕。林知夏心里堵得慌,他知道,这些不太平的日子,林西陆面对了太多,承担了太多。哪怕是没有任务的时候,林西陆都一个人在练习着,阵法,剑法,拳法,一次次从梅桩上跌落,一次次被训练用的幻神打的鼻青脸肿。他看到过太多次这样的林西陆,他看到过在练习时汗水顺着发梢一滴滴坠下的林西陆;他看到过月色下起符被符咒反噬到皮开肉绽的林西陆;他更看到过每一次受伤后,总是笑着说:“再坚持一下,再一下”的林西陆。
【壹拾壹】真相?(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