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
“说笑了,七弟,我看你练得专心,忍不住来助你一臂之力,却没想到你功夫还没练到家。冯掌柜总说是你修法奇才,想来也不过如是嘛。”沈绍青嬉皮笑脸的一抱拳。
“哦,想来小五爷的侍魔镜是炼化的炉火纯青了,那我与知夏就一起领教领教,如何?”林西陆朗声问道。
“夜深了,我有些乏了,改日吧。”沈绍青见林西陆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赶紧给自己找个台阶下。这几年唐楼中的人都知道,这小六爷练起功来可是出了名的认真拼命,跟他过招有时候比诛妖还凶险。
见沈绍青离去,林知夏狠狠的瞪了他的背影几眼。
“还愣着,跟我上药去吧。”林西陆拉着林知夏的手往回走。
月色,将两个小少年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
看着林知夏胸口的一片紫红,“他真是下了重手!”林西陆咬着牙说道。
“这点伤,没事儿,擦点药酒就好了。”林知夏安抚道。
“以后……以后训练的时候别再受伤了。”林西陆眉头紧紧的皱着,手上却是格外轻柔的替林知夏擦着药酒。
“知道啦!”林知夏嘻嘻一笑,眼神中一片温柔。
“他睡了?”
“恩,开始吧。”
说话的是雁桑和林西陆,这五年来,他们每个月圆之夜都会潜入林知夏的房间,替为他守着邪识的拜言施净咒。
一袭白衣的拜言在清冷的月色中宛如谪仙,长长的羽睫在脸上留下了阴影,因为常年耗损灵力牵制邪识,拜言的唇色略显惨白。
【壹拾捌】少年望舒(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