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孩子大小的身影出现在九潇门外。
“是的,一字不落。”九潇双手递上林知夏给的匣子。
“你留着吧,我要这符咒也没什么大用了……”说话者语中带着一丝决绝。
“阮姑娘……”九潇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徐铉历吴、南唐、北宋三代,此人喜爱香道,亦是制香高手,每遇月夜,露坐中庭,焚佳香一炷,澄心伴月,静心问学,此香非常人可及也。”一本破旧到看不出书名的册子上记载道,“北宋开宝八年,宋朝军队汇合吴越之兵,包围南唐都城金陵,礼部侍郎徐铉两度受命出使宋朝,均告失败。徐铉深感南唐回天乏术,制香之时思虑过甚,将毕生抱负倾注于此香中,而后凡闻者,无一相同,此香多耗神思,可跨阴阳,引鬼神,万望……”
“后面的字都看不清楚了。”林知夏指着书中的这段记载道。
“上面写着这伴月香‘凡闻者,无一相同’,这就是九潇告诉我们的,那些用了伴月香的人,身上的香味是根据内心的执念而改变和加重的。”陆望舒分析着。
“对,而且这香能‘跨阴阳,引鬼神’,也就是说,凡人用了这香,可能可以见到普通人见不到的事情,而包司令死时,九潇说这香味特别重,可能是包司令那晚的执念引发了什么,以至身亡。”林西陆补充道。
“说来说去,还是这香有问题!看来,我们得会一会这乔望春了。”林知夏看着面前二人,胸有成竹。
福夏下午重遇了林知夏,一直就恍恍惚惚的,连晚上吃饭都心不在焉,总是想到林知夏那张
【贰拾贰】请君入瓮(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