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我们每周会给踏云馆送几次香粉,都是我亲自送去的。”
“好,那就排除了香粉在踏云馆外被人掉包的嫌疑。”林知夏拍拍福夏的手,看着她的眼神中都是鼓励。
温热的体温从林知夏的手上传到福夏的心中,让她一颗慌乱的心稍稍平静了下来:“自从五年前的那件事后,我都没有再进去过,只是按照吩咐把想送到小门,柳绿姐姐会来拿香,她拿了香签了收据,我就回香坊了。”
“姑娘们一直用的这款香粉,已经至少六年了,是不是?”林西陆继续问。
“是,踏云馆定的是我们香坊独有的香粉。”福夏肯定的回答。
“这香粉用在不同的人身上,会逐渐显露出不同的味道,这件事,你知是不知?”陆望舒插嘴问福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