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守着她。好在,她见我一直不肯见你,竟从踏云馆中的客人身上窃了许多寿元为我添上,这才让我活到了今日……”
原来如此,怪不得这乔望春身上分明透着不对劲,但却不是妖物,没想到她身上竟然藏了许多人的寿元,细算一下,她也活了一百多岁了!
剧烈的咳嗽让乔望春无法再继续说下去了,阮红妆轻柔的为她抚着背,任凭乔望春怎么躲闪也不松手。
“红妆……”乔望春止了咳嗽,也不再挣扎,“我同你说的这些,你可明白?”
“恩满……我执拗了几百年,追了你几百年,你可曾有因为我而欢喜过?哪怕是一瞬间也行……”阮红妆声音透露着紧张与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