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修葺了,今年地里收成不好,族里商量过了,打算收回这个酒馆。”
“什么!”陆望舒一惊,这酒馆是族里出钱帮衬着开的不假,但这十几年来,陆易氏起早贪黑,兢兢业业的操持着,才有了现在的局面,而且,他们家每年都会给族里交一笔钱,当做酒馆的还款。十几年下来,虽然还没全部还清,但至少已经还了七八成了。
“族长你这是什么意思?”陆望舒眉头紧皱,声音有些发紧,“这些年来,我家每年都交钱给宗族,前前后后加起来,欠你们的钱至少已经还了一大半了,你们怎么能说收就收呢!”
族长不理他,继续对着陆易氏道:“他还小,不懂事,难道你这么大的岁数了,还不懂么?这地契,房契一直是族里的产业,这产业族里从未打算卖出去过,所以哪里谈得上让你们还钱呢!”
“你们!欺人太甚!那每年我们交钱的时候,你们怎么从来不说!”陆望舒忍不住提高了音量,一掌拍向手边的桌子,木头桌子上立刻出现了一道明显的裂痕。
族里的人吓了一跳:“陆婶,我劝你管好你儿子,不要给族里惹事!下个月一号之前,你要么拿出修葺的费用,要么交出这酒馆,你自己考量吧,我们先走了。”
一行人你推我,我挤你的争先恐后逃出了酒馆,唯恐落于人后的会被陆望舒劈成两半。
“望舒……我们家还真是流年不利啊。”陆易氏挤出一丝苦笑,试图安抚眼前这个正怒火中烧的半大小子。
“老娘,我们也是姓陆的!若是父亲还在,他们也不敢如此欺凌我们!”陆望舒的鼻音重重
【肆拾贰】芙蓉帐暖(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