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悟的模样,随即话锋一转,“既然如此,那詹司令今晚怎么有空出来喝茶?”
詹延卿见林知夏知情识趣的挑开话头,自然是顺着这个台阶而下:“说起来也是伤感,我来这山城三年多,虽没什么大政绩,但也对这片土地爱得深沉。就上个月,收到总部的一纸调令,让我回去,纵然我是有千般万般的不舍得,但军令如山,在下也是无可奈何啊。”
詹延卿重重的叹了口气,仰头看向墨空中的一轮圆月,满脸的依依不舍。
在陆望舒看来,詹延卿的这幅模样太过于刻意和做作,简直如同戏台上的戏子一般,让人心生厌烦:“不知詹司令何时启程?”
詹延卿抬眼看着眼前这个话不多的清隽少年,活捉孙邈那日,他亲眼见到陆望舒的实力,说句实话,这三人之中,他最想招募的正是此人。
既然已经提及此事,索性打铁趁热,詹延卿计上心来:“眼下全国战事吃紧,山城虽偏安一隅,但这太平日子也不会长久了。”
三位少年听了,心中均是一凉,战争这件事,对他们来说有些遥不可及,虽然知道整个世界都在打仗,但却没有丝毫的战火绵延到山城。听着人们口中不停诉说着战争的残酷,他们总是感觉没有那么真实。可现在詹延卿的这句话如同一记惊雷,把他们平静的生活搅乱。
“詹司令何出此言?”林西陆虽不喜欢这位司令,但事关山城,他不得不多问上一问。
见鱼儿上钩,詹延卿心中暗喜,面上却还是愁云惨淡的:“日本人霸占了东北三省,拉着个爱新觉罗氏弄出个傀儡满洲国,明面上说是中
【肆拾玖】兵者诡道也(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