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林西陆对这些伶人抱有愧疚,正是因为他,这些人才被武伶馆送来的,才会在寒风中等了那么长时间;也是因为他,周铮才对他们使阴耍诈,害得他们久病不愈。
屋内刹时寂静无声,这些伶人平日里都被人呼来喝去,惹得客人生气被打骂更是家常便饭,从未有人同他们说过一句抱歉。可现在,不但此人对他们说了抱歉,而且这人还是芙蓉城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林道长!
“扑通”几下,几个琴倌跪倒在地:“林道长这是折煞了我等贱民啊!我等命如蝼蚁,能被林道长派人医治且收留至此已属荣幸之至了,是万万不敢再有他求……”
林西陆急忙扶起他们,道:“几位言重了,既然是因我变成这般处境,我自然会负责。各位还请收拾一下,今日就搬出清平观。”
几个琴倌面面相觑,他们不知道林西陆所谓的负责究竟是什么意思,搬出清平观,莫不是要将他们赶走?他们不敢妄动,齐刷刷的看向素易。
素易暗地里叹了口气,站起身来,问道:“林道长,不知我们要搬去何处?”
这些伶人虽说本身没什么行李,但林西陆这回考虑周全了,把可能用到的生活必需品加上一堆治疗伤风的草药,外加每人三五件替换的冬衣,甚至还私心的装了几大包林知夏从前爱吃的零食,就这样东一点儿,西一点儿的,也满满当当的塞了一马车。
姜哲赐的别院小巧精致,但房间也有二十多间,足够每人一间了。素易和青衣小哥倒还好,身为三等倌人的琴倌在武伶馆中都是三五个人一间房的,从来就没有拥有过自己的房间,
【捌拾陆】人情如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