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这两个琴倌起了冲突,只是林知夏口中的“他”却不知道究竟指的是何人了。
林知夏见林西陆和陆望舒一瞬不瞬的望着他,脸“噌”的一下红了,又瞧见自己衣服上的几处破洞,还有那格外刺眼的黄棉絮,心中真是又羞又恼,索性一摔门,发足狂奔回自己的厢房去了。
“我看二位伤的不轻,不如先回房去,我立刻着人请大夫来瞧瞧。”林西陆心中很是担心林知夏的伤势,但面上又不好表露的太过明显。
平眉琴倌和圆脸琴倌被林知夏伤的不轻,此事本就是因他们二人嘴碎而起,其中说的不乏有林西陆坏话,心中本来正在担忧林西陆要追查原因,眼下见林西陆毫无要追问的意思,心中大喜过望,着实松了一口气,忙不迭的千谢万谢,互相搀扶着回房去了。
“知夏原来虽然热血,但绝对不是冲动莽撞之人,看来这虚镜是将他心中冲动的部分放大了。”林西陆揣测道。
“大抵是如此,只是不知道那个让知夏如此维护的人究竟是谁?”陆望舒轻叹一口气,望着林西陆。
“我先去瞧瞧他的伤势,那两位,还劳烦你多看顾些……”林西陆实在是放心不下,边嘱咐边朝着林知夏厢房的方向而去,陆望舒甚至还来不及听清他最后几个字,这人却已经消失在回廊的拐角处了。
林知夏的房门虚掩着,林西陆左思右想,觉得自己纵然敲了门,他也未必会来应,索性直接推门而入,屋内有些乱,桌上放着吃了半半拉拉的橘子,几件外衣随意的搭在椅背,屋内的衣挂上倒是空空荡荡的。再往里走,地上歪七扭八的摆了几双鞋,
【捌拾捌】晓来风急(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