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挂在唇边的笑容登时僵住了,脑海中浮现出一张模糊的笑颜:“谁……谁是七爷?”
林西陆暗道一声糟糕,面上还是强自镇定的说道:“七爷?什么七爷?”
“你刚口中分明将我称作‘七爷’……”林知夏的头又开始痛,这痛感跟下午在观海阁的时候一模一样,甚至有愈演愈烈之势。
天地陡然微微发震动,连天上的明月似乎也有些变形,庭院中的枯枝不停的抖动着,惊起了几只飞鸟,这些飞鸟飞起不过数丈,像是失去了生命一般,停留在半空中一动不动了。
雁桑的话回响在林西陆的耳边:“若是知夏觉醒,发现所处的只是幻境,那这幻境就会崩塌。你们必须现在虚镜中找到正确的离开方式,否则虚镜一旦忽然崩塌,你们的元神没有保护屏障,会被虚镜的碎片反射到其余的任意虚镜中去的。万一你去到的虚镜没有知夏,你就会被永远困在其中了!”
“知夏,”林西陆打起精神,用力扶住林知夏的肩膀,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是你听错了,对我来说,你就是你,从开始到现在,就只是林知夏,不是什么七爷,你听明白了吗?”
林知夏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像被洗脑似的跟着林西陆说道:“我是林知夏,不是什么七爷。”
终于,天地间的震动停止了,飞鸟继续扑楞着翅膀向高空而去,那轮柔化了万物的明月还是在天空散发着淡淡的光泽。
林西陆心中长吁了一口气,手指微微的放松了下来:“来,别站着了,趁着月色,我们喝一杯。”
头疼褪去
【玖拾捌】煮酒情动处(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