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睫眼之间,将那些侍卫一并制住。
内侍官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吓得面色惨青,边高声喊着护驾,边连滚带爬的奔向内殿。
林知夏扯了扯林西陆的袖子。林西陆回过头,冲着他淡然一笑:“别怕,这桩事,很快就能了结了。”
烈日当空,陆望舒穿着囚衣跪在行刑台上,身旁膀大腰圆的红衣刽子手正在磨刀,前方的监斩台内,几个朝臣交头接耳的不知道在嘀咕什么。
一阵冷风袭来,陆望舒冻得一哆嗦,忖道:这场面还真是像极了话本里的,若是再有几个百姓围观就更是一模一样了。
他哪里知道,为了确保能将他的项上人头取下来,太后特意封锁了来刑场的全部街道,别说百姓了,就是老鼠都进不来一只。
“这位大哥,我有些冷,能不能喝口酒。”陆望舒神色平静的对着那正在喝酒的刽子手说道。
那刽子手不知道斩下过多少人的脑袋,可从未有人敢与他搭过话,一时之间竟有些无所适从,待在原地不知该怎么办。
“劳驾了。”陆望舒看着他,又客客气气地说了一遍。
那刽子手这回是彻底听清了,木讷的将酒碗送至陆望舒唇边,甚至都没有去问过监斩官这样是否妥当。
陆望舒灌了一大口酒,辛辣的味道如火烧一般,迅速的燎过他的喉咙直至他的胃部:“这酒很是痛快!”陆望舒冲着刽子手淡淡一笑,说道。
刽子手见到他的笑容,宛如一阵暖洋洋的春风拂过面颊,轻柔而又舒缓,让他的戾气都平和了几分。
“谢谢你,这一切,
【壹佰零贰】破镜——壹(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