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似睁非睁,让整个人看上去慵懒又随意,鼻子和一张没什么血色的唇生得到是单薄的很,浅的让人有些记不住。也许她自己也知道,所以才特意穿了身剪裁合身的旗袍,开叉到膝盖上方,样式中规中矩,衬的她更是没胸没屁股,可这打眼的红色却忍不住让人多看几眼。
就在这多看几眼的功夫,这女子身上的风韵就出来了,似睡非睡的双眸似含了春水,又像是有诉不完的情意要对人讲,看得人心中一动,忍不住想要上前与其攀谈一番。可那抿紧的薄唇却分明透露出疏离和冷漠,摆足了一副生人勿进的架势。
这女子目不斜视的走向前方的讲桌,放下手中的戒尺和书本,扫视了一圈,目光与林西陆交会时,那双含情的双眸中带了些怒气,薄薄的唇轻轻的一开一合,说出来的话,却是很让人难堪:“林西陆,陆望舒,你们两个,拿着书包站到前面来。”
这对难兄难弟对视一眼,眼中尽是无可奈何,却只能乖乖的拎着书包站到了那冷美人的面前。冷美人拎起戒尺,打量着他们:“逃课是吧?以为来听课的人多,我就发现不了你们不在么?”
“许先生,昨天西陆不舒服,是望舒送他回去的。”林知夏连忙站起身来,开始睁着眼睛说瞎话。
“哼!”许娴冷笑一声,“不舒服,怎么不去卫生院看看,难不成是得了回家躺着就能好的病?林知夏,你若再扯谎,就跟他们一起站上来!”
林西陆可不愿意让林知夏受这无妄之灾,悄悄的摆了摆手,示意他别再说了。林知夏见状,虽然不甘心,也只能依言坐下了,一双眼睛里却充满了
【壹佰零陆】不破不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