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越拧越紧。
林西陆眼睁睁的看着那陶泥渐渐变的通红,仿佛被烧得正旺的碳火烤过一般,这碎裂之声正是从这陶泥中发出的,可这陶泥的表面上却见不到半分裂痕。
陆望舒感到一股腥甜涌上喉头,还来不及反应,“哇”的一声,呕出一口鲜血来。
“望舒,停下!”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林西陆吓了一跳,连忙叫停。
陆望舒依旧双目紧闭,费力的说道:“西陆,我就要看到了,还差一点点,再给我些时间。”
林西陆不知道陆望舒所说的看到究竟指的是什么,但他明白陆望舒的固执与坚持是不输给自己的,此时只能小心再小心的观察着陆望舒的状态。
雨势慢慢的止住了,外面的声音也渐渐的传了进来,急促的脚步声,长椅拖过地面的声音,破碎的瓷片被扫进铁簸箕的声音。
还有,轻轻的叩门声,“西陆,开门。”熟悉的薄荷音从外面传来。
那陶泥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不再发热,周身的红色也渐渐的褪去了,最后变成了普通的一块陶泥疙瘩,只是那禁制符咒上的纹路浅了许多。陆望舒像全身力气被抽光了一样,身子一软,栽进了柔软的被褥中,不省人事。
“望舒怎么样了?”林知夏一进来就走到床边。
“你怎么了,为什么换衣服?”林西陆盯着林知夏,一字一顿地问道,独幽的拜访定然不会客气。
林知夏眼皮一跳,他知道瞒不过林西陆,但还是心虚的说道:“刚刚雨大,就回去换了件衣服,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林西陆也不
【壹佰贰拾叁】再从头(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