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你是说,这邪识一旦逃入虚镜后,会直接进入知夏的身体?”陆望舒的身体还没大好,此刻的焦急让他面上泛出不自然的潮红。
俞广白点了点头,手中捏了支一直没有点起来的烟:“西陆在其中的处境怕是更加艰难。”
“二爷,我必须去一趟,不计后果。”陆望舒的眼眶深深的陷了进去,脸色也是不健康的土黄,但他此刻的坚定却没有人能够怀疑。
“江雪怎么办?”那只烟已经在俞广白的指间变的皱皱巴巴,辨不出形状了。
陆望舒眼神一软,江雪,他的软肋,他的不舍,他的放不下,这二爷还真是抓的太准。
“我带给江雪的苦难远远大于幸福,离开我,唐楼也会将江雪照顾的很好。”
没有人知道陆望舒是带着什么样的情绪说完这句话的,可他眼中的不舍与坚决确是所有的人都看得分明的。在场的人没有人出声,他们没有办法反驳陆望舒,也不忍心反驳他。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眼前的陆望舒已经从一个瘦瘦小小的沉默少年变成了这样一个敢想敢做,意志坚定的沉稳大人了。
“好。我去安排。”手中的香烟最终折为两截,俞广白勉强挤出个笑容,离开了房间。
“二爷!”冯掌柜在房内急得直跳脚,他原指着俞广白能劝上一劝这个榆木疙瘩,没想到他居然答应了陆望舒这个明知会送命的要求。
“雁桑,我是不是做错了?”俞广白使劲的挠着后脑勺。
雁桑拍了拍俞广白的肩头,很久都没有说话,当西沉的太阳一点一点的消失于地平线时,冬日
【壹佰贰拾柒】烽火烧几季(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