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如同慢镜头中倒下的战友,整个世界开始倾倒。
知夏,原来这就是你的执念啊。一道白光将林西陆包裹,整个虚镜化作虚无。
“师父,”陆望舒向着面前的道姑恭恭敬敬的呈上一杯茶,“天气这么凉,如果有事,派人通传一声,徒儿自会前去,不劳烦师父走这一趟了。”
那道姑眉目倒是和善,就是身上透着股清冷,让人很难靠近。
“皇帝那边,你还要待多久?”道姑就任由陆望舒端着托盘,并不去接那茶。
陆望舒心底叹了一口气,将托盘往前送了送:“师父请用茶。”
“区区一个校易府就把你困住了,这皇帝也真是好本事。”那道姑站了起来,“这凡尘俗世,你若再多费心思,为师的也救不了你,好自为之吧。”
看着道姑离去的背影,陆望舒这才将那口气重重的叹了出来,放下托盘,瘫在了椅子上。
当日,他好说歹说才劝服了俞广白将他的元魂再次送入虚镜之中,当他一醒来,他就发现自己来到了这重虚镜之中
在此处,他是个孤儿,由一个道姑抚养长大,自幼天资聪颖颇有慧根,但并未按照他师父的预想成为一代大师,而是在十六岁那年踏入了仕途,成为这北淮近五十年中最年轻的状元,可年迈的皇帝似乎并不欣赏这位状元郎,只给他安排了个闲散的校易府的官职,专门负责校对书稿及翻译外邦的来信。
自陆望舒进入后,已经过了小半月有余,却始终没有遇见林知夏和林西陆,倒是这道姑,也就是——云姑,每隔三五日就来一趟,想劝他放弃仕途
【壹佰叁拾柒】破镜——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