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骨头的藤蔓一样,缠了上去,“人家等您好久了,您不来,他们都不肯开始呢。”
林知夏没有像往常一样将柳腾揽入怀中,反而生硬的将自己的手臂抽了出来:“是在下失礼了,方才流连陆大人府中的美景,一时之间走错了方向,幸亏遇见了林公子。”
陆望舒望向林西陆,只见他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示意陆望舒可以开始第二重试探了。
“本府今日幸得一副绢画,深感这画中的风格奇特,就连上面的释文也让人难以理解,还请各位大人多多指教。”陆望舒轻轻地拍了一下手,几名书童抬着张檀木架子上来了,最后一名书童手捧着一卷书画,经得陆望舒同意后,展臂一抖,一张半人多高的画卷展现在了众人眼前。
厅内鸦雀无声,大家的目光都锁定在那副画上,这绢上画的是一人像,只是自古绢画多为美人画,而这画像上画的,却是个男子。一袭白衣,眉目如画,仙风道骨,一头乌发似乎是被风吹散了,不过并不显得凌乱,反而增添了几分风流的意味,这看似斯文的男子手上拿的既不是书也不是琴,倒是一副闪着荧荧蓝光的锁链,虽然只是在画中,可大家却都感受到了这锁链散发着的寒意。绢帛右上角,有着一排朱砂小字,明明都是汉字,可连起来却似乎意味不明。
“咦,这男子……”一名年轻武将率先打破了平静。
那位先前被柳腾硬拉着的年长文官也发现了:“这画像上的人,倒是有些面善……”
林西陆自打这画像展开就知道了陆望舒的用意,这画像上的人,看似与自己有七八分相像,但只要是熟
【壹佰肆拾贰】却是旧时相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