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立储君,传位于三皇子了?”林西陆注意到了林知夏望向他的目光。
“不好说,这北淮的朝廷斗争和皇位争夺乍一看都是摆在台面上的,但谁又知道背后的水有多深呢。我本不想参与其中,只想着解决知夏的执念就能离开,可眼下……”陆望舒也朝着林知夏的所在看了一眼,“眼下知夏身份还未能确定,这夺嫡之战却倒先开始了,看来这浑水,不由得你我躲避了。”
北淮的第七任君主于威慈八年病重,连夜立了宅心仁厚的三皇子王烨为储君,自此之后,这位在龙椅上坐了三十年的君主日夜缠绵于病榻,朝中大小事务统统交给太子处理。
“二皇子那边怎么样了?”刚从演武场回来的林知夏很不满意,帝国最锋利利刃,直属与自己的羽卫已经太久没有经历过战争,今天演练成果不及在南夷的十分之一。
“继续吟诗作对,往来于各路学子之间。”柳焰答道。
“很好。”总算,这位本应继位的皇室嫡长子没有自乱阵脚,让他稍稍松了口气,“校易府那边呢?”
“三皇子,不,是太子殿下在立储之后的第二天就亲自去了一趟,据探子回报,一早就去了,直至深夜才出了校易府。”
“那……”林知夏犹疑了一瞬间,“他呢?”
“林公子一直跟着王禹大人在译文,并未见到太子。”
十二分的轻松从林知夏心底升起,还好,西陆没有牵涉其中……
“只是……”柳焰觉得此事十分重要,却也明白自家将军也许并不想听到这个消息。
“说。”
【壹佰肆拾叁】各为其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