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前去结交一番,从不摆皇子的架子,与那些贡生同吃同睡,需要钱的他就出钱,需要先生的,他就花重金,从全国各地找好的先生过来为他们答疑解惑,一个十二岁的孩子,做到这样的程度依然让人咋舌了,更可怕的是,他连那些贡生的原籍都派人走访了,家中有病人的,就派最好的大夫,送最好的药材过去,家中有田地的,他就给县令施压,让他免去几年的赋税……这样的例子不胜枚举。你想想,能进入平安京的贡生都是乡试,秋闱筛选出来的,学识和资质都不会太差,每一届大约能有两百来人参加考试,除掉其中朝中有人,或是士族门阀出身的,剩下的,也足有一百多人。七年了,七百名贡生,有些已经入朝为官,虽然现在品阶不高,太假以时日,必会升迁,等这批老臣退下去后,朝中的肱骨之臣都得从这些人当中选拔……”
陆望舒的声音越来越小,林西陆的心头却越来越惊讶,十二岁的孩子,竟懂得如此费心费力的收买人心,这心机之深之重,非常人所能及。
“这当真是一个十二岁的孩子自发去做的事情?”林西陆怎么想都觉得十分的不可思议。
“天家子弟虽然比寻常人家心思重些,倒也不至于如此,他背后站着的人……”陆望舒阖上了双眸,“是知夏。”
“知夏为什么选了他?”
“言听计从,马首是瞻。”
“他想要做真皇?!”林西陆从未想过知夏居然对权利有如此的渴望。
“我怕,这就是知夏在这重虚镜中的执念。”陆望舒的双眸缓缓睁开了,满是担忧。
“那我们,
【壹佰肆拾叁】各为其主(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