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西陆皱眉,却没有出手:“吃了。”
“全……全吃了?”烙莺无力的垂下双手,还是有些不死心。
“锅已经洗干净了。”林西陆将被扯皱的衣领抚平。
烙莺的脸垮了下来,失望之极的看着林西陆:“你……唉……”
“谁告诉你的?”林西陆不急不缓的问道。
“还能是谁,不就是……”烙莺赶忙打住,心虚道:“能有谁啊,是我自己就这么知道的。”
“哼。”林西陆一声冷笑,“你也知道这鱼的厉害,我若是愿意,有的是方法让你说真话。”
“你想干什么?”烙莺满是戒备的瞪着林西陆。
林西陆冲着烙莺微微一笑,语中带着几分邪气:“谁知道呢,就让我们慢慢走着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