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别像当初为难我一样为难人家。”
茉琼顿了一下,手中的细长精致的银烟杆也渐渐地垂了下来,她背了过去,深吸了一口气,“我想,我们也许再也遇不到像你这样的侍仙者了。走了,保重!”
林西陆还未来得及再说什么,茉琼就消失不见了,空气中只剩下淡淡的茉莉花香。
“都好了?”雁桑看着满头冷汗的俞广白,掏出帕子为他轻轻拭去额上的汗珠。
“嗯,那些地精也算是仗义。”
俞广白有些气虚,就在一个小时前,他集中灵力,召唤了巴城的地精,让地精带着黄符缠绕在日军飞机的底部,待飞机一起飞,就连飞机带炮弹的给坠落到江里去。
“其实我可以帮你的。”雁桑将手中的暖炉递给了他。
“没事,是我一意孤行要做的事,已经累的你们与我一起以命偿命了,这之后的业果,就让我自己来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