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刚落,我表哥王进军就拎着一个麻袋走进来,他把麻袋丢在我的脚下,冲着我鄙夷地说:“白眼狼,赶紧带着你的破铜烂铁滚出我家!”
刚才还在窃窃私语的邻居,瞬间像是被掐住了咽喉的鸣蝉一样,一下子静止下去。
我没应王进军的话,而是死死地盯着我姑妈伍月梅,我颤抖着声音问:“伍月梅,你捂着良心再说一次,到底是王大义这个烂人不断地骚扰我,还是我勾引他?其实真实情况是怎么样的,我想你心知肚明!昨晚你不在家,他企图强暴我!伍月梅,你老公他是个烂人,他想要强暴你的亲侄女!你却要维护着那个烂人,端起一盆脏水就往我的身上扣!我之前洗澡,刚刚脱完衣服,王大义过来敲了我多少次门?我在做饭的时候,他借故凑过来摸了我多少次?我晚上睡觉的时候那道破门拿多少东西你不知道!你别告诉我这些你全没看见!你要没瞎,你肯定全都看见!可是你却非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才让这个混蛋越来越大胆,他还想强暴我!”
我的这番话,犹如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块石子,激起了一阵阵的涟漪,周围的邻居一阵哗然,却不想王大义这个人渣朝我快步奔过来,他指着我的鼻子提高声音,开始满嘴的跑火车:“贱人,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要乱说。你自己什么货色你自己不知道?你要是个正经货色,昨晚能一夜未归?说不定你昨晚就是跑出去被别的男人搞了!玩够了,现在就回来往我身上扣黑锅是不是!本来就不是个什么正经货,装什么清高喷什么粪!”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一个人如此无耻的嘴脸,明明他不占理,可是他睁着眼
006我怨来怨去,只能怨我的命不好(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