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撞上了他的额头。
被我这么一撞,陈图肯定也痛,但他却若无其事,继续不要脸说:“不不不,劳动节小姐,你这样可不对。你想啊,那晚你设计把我灌醉,后面却没睡我,你这是不道德的,哪有灌醉人了却不睡的道理是不是?所以现在,就算我们没演那个什么生气吵架的情侣,我们也应该睡一次。滚船单的姿势,你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么?咱们可以边做边交流下,互相学习,互相成长。”
陈图这些乱七八糟的话,与痛并驾齐驱,促使我清醒过来,我飞快地推开陈图,腾一声站起来,急急倒退几步,以防御的姿势将双手抱在前胸,我拼命压制住快要冲破胸膛的愤怒,紧紧抿着自己的嘴以免自己忍不住骂出流氓禽兽人渣之类的词语。
在心里用那句“他是环宇的客户他是上帝他是人民币他是金砖他是金矿,我不能明目张胆得罪他”来麻醉自己后,我最终用冷淡而疏远的语气,端端正正地说:“陈总,请问你找我过来,是有公事要谈吗?”
陈图侧着身体坐在沙发上,他斜视我一眼,脸上有种介于尴尬与不屑之间的表情,说:“你认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