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嘲讽的语气,我说:“你花钱去买点呗。”
陈图再靠过来一些,他的表情变得认真,他几乎贴着我的侧脸,淡淡的语气:“跟你买,行不行?”
耳根子徒然一热,本大爷差点就要晚节不保,跟这个动不动就在动作上和语言上骚扰我的贱人打情骂俏了。
可是情和俏又没犯错,我干嘛要打骂它们?
敛了敛动荡得心猿意马的心神,话,就是移了移位置,离陈图远了一些。
却不想陈图今天不知道是吃错药了,还是原本有病没吃药,反正他不太正常,我的埋汰非但没让他觉得自讨没趣,他反而厚着脸皮,也挪了挪椅子,靠我更近。
我烦了,白了陈图一眼,略带不耐烦说:“离我远点。”
我的话音刚落,陈图的手臂如同藤蔓似的纠缠在我的脖子上,他将我的脸禁锢着正对着他,整张脸凑得更过来,几乎贴在我的脸上,他的手不断在我的脖子上游弋着,紧接着,我感觉脖子上一凉。
我想要掰开陈图的手,却不小心摸到了那个冰凉的东西。
按照手触的质感,是一条水晶吊坠的项链。
鬼知道不喜欢按理出牌的陈图这是要唱哪一出,有些心烦意乱,我顺手想要把他戴在我脖子上的东西揪下来,却不想手被陈图彻底按住。
他用无比专注的目光望我,的声音如同八月十五的月光那般澄明皎洁,他说:“前几天出差,想着给你带点什么礼物,最后选了这个,觉得你戴了肯定好看。果然,真好看。”
我觉得,我明天肯定是要死了,就算我明天拖着
047我给自己喜欢的女孩送点东西,这很正常(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