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没吃宵夜的习惯?你没毕业那阵,我们在桂庙那边吃过多少次鸡煲和麻辣烫?上个月吧,你大概坑了我6顿宵夜。怎么的,现在没有吃宵夜的习惯了?”
我很想说啊,靠靠靠,我以前有跟你吴一迪吃宵夜的习惯,那是因为你总是摆出一副死鱼的样子,你看起来就把我当成个校友当成个朋友当成个下属,你也没有半夜喝多了给我打电话,给我乱说一通,说你喜欢我很久了啊啊啊。
尴尬丛生,我干笑了一声,恢复正常的瞎掰水平,我张嘴扯淡说:“这个月戒掉的。吴总,我真的得去干活了,不然活没干完,下个月你该扣我工钱了。”
却不想,吴一迪压低声音,他破天荒的模棱两可暧昧丛生说:“不扣,扣谁的都不扣你的。说吧,陪我吃晚饭,还是吃宵夜?”
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听到我的内心的祈祷了,吴一迪这句话刚落,“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
谢天谢地,有人来了。
可是扫了一眼来人,我简直想要把刚才那句谢天谢地连本带利收回来。
因为来的那个人,是早上让我陷入公司八卦漩涡的陈图。
他端着一张好像别人欠他一百万没还给他的臭脸,朝着我们这边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