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老实地到处游走。
我被他捣弄得浑身燥热,只得按住他的手说:“别动手动脚,好好说话。”
陈图很快挣脱我的禁锢,他挪动了一下身体,将我整个人压在身下,他的气息越来越重扑面而来,脸色潮红,陈图覆过来吻我,还是一如既往的急躁:“我想做,老婆。”
当然这一次,他加了“老婆”两字。
踏马哒,本大爷的骨头都被他这么一声给弄酥了。
却觉得大白天的,我们就这么黏糊在沙发上不太大,我赶紧按住快要被他扯开的衣服扣子,干脆地说:“不行。”
陈图另外一只手停在我腰间,大概他没想到我能拒绝他,他的脸上露出了短暂的茫然,他盯着我问:“为什么不行,嗯?”
我原本想说怕这里隔音不好,楼道有人走来走去听到了,后面尴尬,可是原来我还是那么喜欢纠缠结婚那个话题,迟缓几秒,我说:“咱们刚才不是聊到周一去拿证的事吗…。”
手很精准地插入我的衣服,熟练地抓住他想捻住的地方,陈图覆过来含糊地亲了我一下,他的声音已经粗重得断断续续:“我就喜欢无证驾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