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踩住玩命似的下死劲跺了几脚,又是冷冷地剜了我一眼,嘴巴里面蹦出来的,还是满满的敌意:“早晚有一天,你这样的贱人会被我踩在脚下。”
我轻笑:“如果李小姐你后面生计不济跑去休闲会所给人踩背,我倒不介意去帮衬一下。李小姐你这样的愿望倒不难实现。”
完全被我气得脸都白了,李芊芊再狠狠瞪了我一眼,骂:“傻逼。”
然后她很夸张地把自己那个银色的流苏包甩来甩去发泄着情绪,走了。
我茫然几秒,最终麻利关门,再把陈图整个人往家里腾。
把他整个身体放到沙发上后,我其实有些委屈,也有点火气,但终究抵挡不住那些源源不断的心疼。
疾步朝他的卧室奔去,我随手抱了一床棉被出来给他盖上,又跑去浴室弄来半桶热水和毛巾,细致地给他擦拭。
这是我第三次看到陈图醉醺醺的样子。
第一次在五年前,他失恋喝多,压在我身上时满脸通红。
第二次我们重逢,我略施小计他喝成狗,最后被我丢在麦当劳。
这一次,我们明明早在两天前约好去拿证,我明明那么期待,摩拳擦掌,他用一个看不到情绪听不到他语气判断不出他心情的短信打发了我,然后他失联十一个小时,半夜喝得醉醺醺被别的女人送回来。
我原本以为,像我这般爷们性格的女子,断然不会有那么多情绪困顿堆积的一天,可是我想错了。当我遭遇到爱情,当我真正地爱上一个人,当我愿意为他把我一身的刺尖尖藏匿好,用无比柔软的姿态等他靠近,我就
086你是不是真的要选她不选我(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