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料的工厂,我妈是家庭主妇。”
将身体正了正,梁建芳的表情波澜不惊继续说:“既然伍小姐的爸妈都在深圳,伍小姐为什么不跟他们同住?”
我张了张嘴正要说话,梁建芳已经又说:“伍小姐其实不必再回答我这个问题。今天请伍小姐过来,我冒昧的地方已经够多,请伍小姐不要见怪。”
迄今为止,我都还是摸不透梁建芳找我过来的真正意思,但既然她已经自动切断刚才那个话题,我也不会在上面死死揪住不放,耸了耸肩,我淡淡然:“不会的,梁总请放心。”
梁建芳又笑了,她饶有兴趣地瞥了我一眼,意味深长地说:“我记得第一次见面,伍小姐说的话,让我印象挺深刻的。今天聊了那么多下来,伍小姐说得有点少。”
一想到第一次见面,我那么硬邦邦的呛过梁建芳,我就有点儿尴尬。
讪讪然几秒,我欠了欠身,歉意地笑笑,不作声。
梁建芳也没再说话,整个气氛陷入了长达五分钟的僵持。
后面,还是梁建芳率先打破这沉寂,她倒是打开天窗说亮话了:“伍小姐,其实我今天约你过来,主要是听说图图准备和你领证了。我想当面和伍小姐确认一下,确实是有这样的事,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