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我看梁建芳的意思是下了逐客令,我也有些局促,正想说我不打扰了,却不想梁建芳从抽屉里面拿出一张银灰色的类似邀请函的东西递到我的手上,她抬起眼帘看我,说:“这个星期三,友漫有一场联袂广告业的晚宴,你到时候和图图一起过来。”
按捺住忽高忽低起伏的心情,我双手将邀请函接过来,还是淡淡然的语气说:“好的。谢谢梁总。”
梁建芳嘴角一勾,笑说:“还是喊我梁阿姨比较好,梁总这个称呼,显得太见外。”
就算我是多铜墙铁壁的人,陈图他是我的软肋,他能触动我的柔软,现在竟然就这样与我预想中的狂风巨浪不一样,不费一兵一卒就他妈妈的肯定,这让我的鼻子一酸,喉咙发干,我拼命压制住,最终稳稳地说:“谢谢梁阿姨。”
点了点头,梁建芳竟然微微叹了一口气,她欲言又止一阵,最终说:“你忙你的去吧。”
从梁建芳的办公室里面出来,我还埋着头沉浸在被人肯定的快意中,丝毫没察觉到不远处有一双眸子在注视着我。
等到我反应过来,我与吴一迪已经只隔着半米的距离。
想想刚才在梁建芳的办公室,吴一迪一副不认识我的样子,我现在有些纠结,我该不该跟他打招呼。打吧,怕他不应,显得尴尬,不打吧,这样的幼稚行为,只有小学生才有。
我正纠结得要命,吴一迪却缓缓开口主动打破这沉寂:“看来这半年,你过得挺好。”
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与他保持一米的距离,我借用盯着电梯的指示灯看来缓解我的局促,捏
089你载我一程,我的车坏了(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