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太多,接起来电话。
不料,邓关凤满是断断续续的哭腔:“小一,你现在有空吗?”
一个小时后,我和邓关凤坐在家里不远处的咖啡厅,比上一次见面时,她消瘦了不少,满脸憔悴,握着咖啡杯的手有些颤抖。
我坐在面对,端起甜腻的热可可一小口一小口喝着,一脸淡然地看着,也不主动问她执意坚持见我,到底是为了什么事。
在沉默的僵持中一阵,她总算是开口,她问的话表面像是关切像是会带给我温暖,然而这话在我的耳朵里面,满是刺耳。
她说:“小一,你住在香蜜湖吗?”
我来了深圳五年多。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开口问起我的情况。
这几年以来,她除了在我高考完后给了伍月梅7500块,说是给我的学费,后面再无下文。似乎我伍一天生牛气,我活在一个用7500块就能交齐四年学费的世界里。
我当然不是怪她给我的钱少,她不想给我钱读书,我自己有昂贵的艺术专业,却不曾对我有过只言片语的哪怕只是口头上的关心。
她明明在伍月梅的骂骂咧咧下,知道我考了深圳大学,知道我就在离她不远的附近,知道我曾经那么谦卑那么义无反顾热脸贴冷屁股地踮起脚尖靠上去,妄图离她近一点,妄图离那个跟我没有一毛钱关系的家近一点,妄图获得一分一毫的家庭温暖,可是她不曾朝我伸出手来,像以前那般给我拥抱,给我安稳,成就我那点小小的心愿,任由我的心一冷再冷一硬再硬变成坚冷的石头。
我对她的怨恨已经埋下太深,深不见底,这
107我也是一个神经病(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