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具这些单据的地方,是南山医院,而受票人的抬头,写着伍小菲的名字。
到底是血浓于水,不安感隐隐约约,却没有过多表露,我依然一脸冷漠:“有事直说。”
有些讪讪然,邓关凤的手抖得厉害,她慢腾腾把那些单据收回去,又胡乱塞进包包,她再抬起脸来,已经是满脸泪痕。
隔着一张一米的方桌,她的抽泣声落在我的耳膜中,满是震撼。
我淡淡然看着,数十秒后,还是低了一把纸巾过去。
然而邓关凤却趁机狠狠抓住我的手,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那般,她声音发颤:“小一,你救救小菲好不好?当我求你,你救救小菲好不好吗?”
我不知道我何德何能,能成为别人的救世主。
心浮气躁,我想抽回手来,但邓关凤却死死扼住不肯松开,她的声音提高一些,语调更是悲戚:“小菲患了尿毒症,已经进入尿毒症期,可是做透析,因为体质的问题,她总是发生透析失衡综合征,她的身体越熬越差,医生说肾移植是最合理最有效的治疗方法,可是肾移植的供体太难排队,就算排到了也未必能匹配成功。医生说兄弟姐妹间的匹配率基本达到90,你哥他是个男孩的,他还没结婚,我不好意思张这个嘴,作为一个母亲我实在没有办法旁观我的心肝儿遭受那么大的痛苦,她才二十岁啊,小一你帮帮我,你救救小菲好不好。”
对于伍小菲,即使我和她之间感情淡漠得胜似陌生人,我当然也无法做到亲耳听见她生了病,我能幸灾乐祸的地步。
听到邓关凤说她得了这病,我也会难
108好像我伍一,天生不懂痛是什么(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