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已至此,我再多纠结无益。
把背包往肩上提了一些,我说:“好,那我们别再说话,保持体力。”
在夜雨中登白云嶂,原本就比风和日丽的白天难度增加几倍,然而可能是因为在危难中潜能无限,我和吴一迪在凌晨两点,就到了顶。
整个山谷不断有细碎的光透过来,我看着这些由搜救队员散出来的光,我强撑住在原地修整一下,我让吴一迪跟我这般,把登山鞋脱下来倒掉里面的污水,用干燥纸吸干,再换上一个干爽的袜子。
花了几分钟处理好,我把头灯挂在脖子上,拿出救生绳,又拿出开路镰刀,我强迫自己镇定如常,条理清晰,对吴一迪说:“按照我的推断,陈图和刘承宇应该是夹在白云嶂和银瓶嘴之间那个无名山。按照正常的路线,我们走到无名山需要一个多小时,雨大风急,可能还要多耗一倍的时间。我等不起,所以我要按照自己的经验开路,开个捷径过去。我确实是对白云嶂很熟悉,但在夜晚,我可能会判断失误,可能会承受比白天多几倍的风险,可能是有去无回,不然你等在原地,我先过去,如果他们真的在,我用召集口哨通知你。”
我认为我表达得更清楚,吴一迪也会做出正确的选择,毕竟不管是陈图也好,刘承宇也罢,他们和吴一迪的关系,还没到那种吴一迪为他们拼命,奋不顾身的地步。
却不想,吴一迪也掏出救生绳,径直往自己的身上打结,他很快说:“一起。”
我愕然几秒,眼眶热意汹涌:“你其实没必要陪我疯,不值得。我知道现在我看起来就像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
109我欠不起(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