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花捧在怀里,不动声色跟她打太极,给她抡了回去:“林总有心了,陈图现在躺在床上不便,我得寸步不离伺候着,等晚一点我有朋友过来,我再让她帮我拿个花瓶装水过来就好。”
侧着身,林思爱将所有目光的焦点落在我的脸上,她的眸子里面,似乎有熊熊烈火在燃烧着,表面上却全是波澜不惊的淡然。
对视一阵,她转脸去看陈图,语气里面满是俏皮:“老同学,看来你没给伍小姐多少安全感哦。”
陈图抬起眼帘淡淡扫了林思爱一眼,他再将目光落在我的身上,语气淡淡:“你可能看错了。在我和伍一之间,安全感这东西,是她给我,是我怕她走远。人需要自重,才能赢得尊重,替我感谢那些老同学。”
循着陈图这番话,原本满脸沉寂的林思爱,脸上总算起了些情绪波动,她的脸色徒然变白,手捏成小拳头,却很快松开,她却是直接对上陈图的眼眸,刚才那些演老同学的好演技全然不见,她终于亲手结束了这场戏,她的声音从刚开始的掷地有声,再到低沉委婉,再细细听听似乎又满含悲情:“你以前追我的时候,也臭不要脸,不懂自重是什么玩意。陈图我不过是如法炮制,有样学样。你曾经爱我如命,在大雨瓢泼中抱着我哭让我别走,你也说过我们以后要携手白头生一窝小孩。你还说过你爱我只爱我,你这辈子不可能再爱上别的女人。可是不过时隔五年,你就把丢到一边,跟别的女人卿卿我我。你昨晚没醒来时我偷偷收买护士支开你身边的女人,才能溜进来看你,最后我像个小丑像一条狗被她撵出去。你曾经幽幽说哪天我如果愿意放下自
114那一纸婚书,未必就永远有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