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不断地抽搐良久,陈图的眼神一阵的迷惘,即使我那么悲哀地认清楚一个事实,我却依然无法看着这个能让我不管不顾奋不顾身的男人,他深陷在左右危难进退维谷的漩涡,他的眉头不过是皱了一下,就能让我的心掀开巨浪,打成一个死结。
我曾经为他拔掉自己一身的刺,也为他完全卸下铠甲,在这一刻,我决定再为他卸下我在一段感情里面,务求得到一颗完整的心的尊严。
于是我缓缓开口,用困顿自己来解开他的困局,我说:“我和陈图已经领证了。”
我其实应该气势如虹,事实上我这句话说得很无力。
我明明知道,我这么一开口,我就全然被动。
果然,循着我这番话,林思爱抬起眼帘,她即使两眼含泪,气势却比我这个正宫娘娘还要足,她的嘴巴一张一合,掷地有声:“那一纸婚书,未必就永远有效。”
在我和林思爱你一言我一语拉锯中,一直隐忍没作声的陈图,他突兀伸出手来,将我的手团住,细细揉搓着,他说:“伍一,你的手臂别晃太大幅度,会疼。”
陈图这么串频的一句,一下子破坏了我和林思爱剑拔弩张对峙着的阵势,林思爱盯着陈图的手看了一阵,她的脸上突兀露出了一丝凄婉的笑,她盯着陈图,几乎是一字一顿地说:“陈图,我这辈子做过最好的事就是和你相爱,做过最残酷的决定就是剜下心肝离开你,做过最没尊严的事就是现在这一刻站在这里,没脸没皮乞讨着,却求而不得。”
丢下几句话,林思爱带着一脸的泪痕,蹬着高跟鞋飞奔似的离开,离开之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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