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我虽然腹黑,但我没有读心术。
不过听了陈正这番话,我心有戚然,顿时觉得原来我和陈图如此相像,我在5岁那年被抛弃,他在5岁那年遭受童年阴影,也彻底明白为什么之前陈图拿给我看的证实他有性功能障碍的报告上,医生将他的病症判断因创伤后遗症引起,原来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陈竞,难怪陈图说陈竞触犯了他的底线。
我正陷在自己的思维世界不能自拔,陈正又幽幽一句:“在这个家里,只有我才关心这两兄弟何去何从。”
我僵住,顺口:“怎么可能。”
我的潜台词是,梁建芳怎么可能任由他们这些斗死斗活下去。
可是我实在无法喊她妈,也不能当着陈正的面,直呼梁建芳吧。
还好,陈正似乎听懂了,他抬起眼帘瞥了我一眼,语气淡淡,深意满满:“在你看来,你认为梁建芳会管他们?”
我语塞。
陈正毫无情绪地笑笑:“那个自私的女人,她穷尽一生只想打败我。动用她所有能动用的武器来打败我。我跟她斗了半生,我赢不了,也输不了,她也如此。因为我们彼此放不下,却又无法太过接近。只能对峙厮杀,才能找到两个人继续捆绑在一起的理由。”
在说这番话时,陈正眼眸里面演绎着的东西,让我感慨,却又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