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隔着浓浓的水雾,我依然能从镜子里面依稀看到自己满脸通红,咬着唇,而身后是陈图一下比一下更深入的,我彻底被点爆,像是被送到云端,再落下,而又被送上,周而复始。
洗完了这个我人生中最激荡的澡后,我虚软无力地被陈图用毛巾裹着送到床上,我们相拥在一起,再次用唇来表达感情的眷恋,直到窒息才彻底松开。
陈图的脸上,带着饕餮后的满足,他用胳膊团住我,声音沉沉:“伍一,你还有力气吗?”
自从上次闹了这么一次笑话,我再也不敢把他这话当成是还想再来一次了。
很醒目的,我很淡定地看着他:“说吧,这次又是想打电话给谁?”
陈图的声音压得更低,旖旎无限:“我想继续。”
我一脸黑线,忍不住吐槽:“陈图先生,你可得注意身体啊。”
话音刚落,陈图已经扑过来,翻身将我压下,他吻上我的脖子,声音含糊:“我再继续,身体才真的会出问题。前段时间你不舒服,我忍了多久…”
我的心一软,身体变得更软,陈图用力一撞,激荡而入。
就在蚀骨的感觉越积越浓,陈图丢在一旁的手机突兀响了起来。
思绪一下子受铃声的牵引,我轻推陈图一把:“电话。”
凑下来吻我,陈图的声音更含糊:“做完再说。”
可是那电话铃声,在戈然而止后,再一次急促地响起。
兴致被驱散大半,我再次推了推陈图。
顿了一下,陈图停下动作,他随意地扫了屏幕一眼,似
126能有什么事让你夜不归家?(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