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不得光的存在,我也不想看到她的生活,被陈竞这个疯子毁掉。她从容淡定惯了,不应该因为我,堕入任何哪怕一丝一毫的狼狈中。呵呵,我就是那么犯贱,那么可悲。”
我怔滞:“我差点无言以对。”
扫了我一眼,刘承宇微微咧开嘴,说:“我跟你说这些,不是为了获得你的同情。我特别讨厌同情这种情绪,施于同情的那一方可能浑然不觉,接收的那一方,会觉得自己显得更卑微。”
我不禁莞尔:“我很少同情别人。因为我也讨厌这种情绪。”
微微调整了一下手表带,刘承宇忽然压低声音,他说:“关于我是梁建芳私生子的事,曾经只有我,梁建芳和陈竞知道。现在,你也知道了。”
我微微一愣,皱眉:“陈正,他不知道?”
很快摇头,刘承宇说:“不。”
我更茫然,回想起那次在医院那一幕,梁建芳她要代表刘承宇的家属签字,陈正激动到难以自持。
疑惑不已,我就大致向刘承宇说了一下当日在医院的情景,然后,我总结一句:“如果陈正不知道,他跳脚什么?”
不料,刘承宇的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笑意:“他聪明一世,也糊涂一世。他以为我和梁建芳有点什么不合伦理的关系。”
我整一个大写的懵逼,觉得节操掉了一地。
我:“…”
刘承宇很是自如的,切换到另外一种情绪,他望着我,语气淡淡:“曾经对你犯下的恶劣行径,我没有把它抹杀掉的本事。把我的软肋和把柄交给你,我知道这种行为很蠢很蠢,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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