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楼梯口,我咬咬牙,打开了那个盒子的盖子。
一张小小的标示条映入眼帘:标本母体供应者,伍一。
上面的日期,正是我被护士带去做清宫手术的那一天。
盒子里面,果然安安静静的躺着一个拳头大小干巴巴的小小人儿,皱成一团,看起来触目惊心。
失魂落魄一路来到停车场,可是我还没有走到那一辆各种狂野被我各种喜欢的越野车前,我的眼泪随即狂奔而下,我的大腿无力,膝盖一个打跪,整个人就捂住肚子跪下去,冲着钢管横生的天花板,连连吼了几声:“啊啊啊啊啊!”
我的耳边,全是我凄厉无助的哭声。
痛,特别痛,像是彻骨的痛。
恨,到了极致的恨,恨无可恨的恨,铺天盖地淹没了我。
我的眼眶里面,源源不断地涌出眼泪,也涌出了烈烈熊火。
不管是谁,把这一切的痛苦根植在我的身上,我都要把他们揪出来,让他们为此付出同等甚至更多的代价!
咬咬牙,我正要站起来,却感觉到有一个目光在不远处注视着我。
抬起头来,我朝那个方向望了过去,只见陈图,他屹立在一辆高大上的保时捷旁,眼睛微微朝上扬,他一直在看着我,脸上演绎着的情绪,似乎纠葛浓浓。
我刚刚疯了般嚎啕大哭的形象,肯定全然落入他的眼底。
第一反应,我不是擦眼泪,也不是记着站起来,而是将那个小小的盒子,往后面藏了藏,最后放进了裤子后面的兜里。
这是我做过的,最让我心酸的事。
156你可以带着你孩子,回去考虑考虑(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