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脚地按着我,从我的身体里面掏出了一个活生生的小生命,用福尔马林作为这个小生命的终点。
醒来,枕边全是一片潮湿。
我站起来拉开窗户,深圳这座孤独的城市,在午夜中祥和平静,而我的心里面,满是暗涌。
第二天,我早早起床,踩着点在附近的房产中介处作了个登记,详细留下自己对于房子的要求后,让中介有适合房源立刻通知我后,我来到了友漫。
径直上了陈正的办公室。
陈正倒是来得蛮早,我敲开门时,他面前的烟灰缸,已经丢了不下五个烟头。
坐在他对面,我淡淡问:“昨天时间太紧迫,我还没问陈总,打算安排什么岗位给我。”
把手上那半截烟按熄在烟灰缸里面,陈正的眼睛半眯起,看着我,玩味地说:“我确实同意你重返友漫,至于你能做什么岗位,这个得看你。”
我内心怔滞一下,表面却波澜不惊:“我不太明白陈总的意思。”
“友漫虽大,可是现在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如果你想在这里寻得一个安身立命的坑,那你就得把别的萝卜挤出去。”
又拿了一根烟夹在手中,陈正毫无情绪波动,似乎事不关己,他说:“就在昨天,友漫发生了一个恶性事件。等下的会议的主题,就是这个。”
眉头蹙起,我望着陈正:“陈总的意思是,如果我能以最小的预算终结这个恶性事件,我在友漫,就可以找到属于自己的坑,如果我不能,那不管陈总是不是答应让我重返友漫,我都得滚蛋,对吧?”
似乎很满意我的
158谁没有被狗咬过的时候(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