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句简简单单的话里面,带着和陈竞相差无异的阴郁冷冽混杂,带给我一阵接一阵莫名其妙的心慌,我强撑着稳住自己,用淡淡的语气,却在不动声色中将主动权抓回手中:“我好像猜错了梁总的来意?”
隔着电话线,我都能感觉到梁建芳在拼命按捺自己,而她按捺的结果,在她的话语中得到了淋漓尽致的体现:“伍总监这么聪明,自然是猜中了其中一部分。”
话锋一转,梁建芳又说:“但是剩下的那一部分,我觉得还是当着面跟伍总监聊聊,比较好。”
见过鬼我还不怕黑吗?如果我曾经跌入这个恶鬼划分给我的黑暗中,却茫然不知反省,那我真的是白白浪费了米饭。
我当然不是怕在见面的时候梁建芳再给我耍点阴招,我只是忽然很认同陈图曾经对我说过的那句话,随时守在敌人身边伺机而动,往往是最愚蠢的方法。
两军交战,讲求的也是“距离”两字,离得太远打不到敌人的七寸,离得太紧,又容易不慎被人狠踹几脚,而最好的方式,就是在还没确定如何发起总攻时,不远不近,别让对方看透手中的底牌,省得被对方抢占先机。
于是,又到了飙演技的时候。
强行压制住自己内心翻涌着的恨意,我故作热情洋溢哈哈连连笑了几声,故作没心没肺:“梁总你都说要责怪我了,我哪里还敢出去嘛。你说得我心里慌慌的,你要不直接告诉我找我到底有啥事,你就算打死我,我也不敢去嘛。”
就算我没能看到梁建芳的表情,我也能猜到,她的脸色到底有多不好看,她在那一头沉
185是做了什么亏心事?(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