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的是个正常的成年人啊,我还是一个曾经食髓知味然后一年都没有开过荤的成年人,被他丫的这么一说,我竟然不自觉地想到了特别儿童不宜的画面。
好在陈图无耻到这里,暂时偃旗息鼓,我们就这样挽着手,越过不敢太过目光投过来,拼命按捺着好奇心的同事们,轻车熟路地来到了停车场。
从兜里面掏出车钥匙,陈图按了按,他很快给我拉开副驾驶的车门:“老婆大人,请上车。”
我正要跨上去,身后却传来了低低的一句。
“哟,进展不错嘛,这都直接张嘴闭嘴老婆大人了。”
条件反射,我下意识停住脚步,与陈图一起朝着发出声音的方向望去。
只见陈竞单手支着拐杖杵在离我们不过三米远的地方,他的嘴微微往上瘪了一下,看起来很是欠揍。
原本我觉得我需要吐槽陈图到底是什么构造,现在这一刻,我认为我需要深深地检讨一下,相对于陈竞,陈图简直正常到不能再正常了。毕竟陈图从来不会在出了车祸的第二天,伤胳膊伤腿的,就这么杵个拐杖就出来,也不会大腿上绑着的血迹斑斑的绷带,到底有多吓人。
我看得触目惊心,禁不住收回目光,我直接往陈图的身后躲了躲,打算安安静静的,由陈图去怼陈竞就行。
没有想到,陈竞忽然咧开嘴笑了:“哟,一段时间不见,弟妹是爱上我了?见到我,都要羞答答地躲起来了。”
我差点要喷出一口老血,抿着嘴狠狠地剜了陈竞一眼。
微微转过脸来,陈图朝我打了一个眼神示意,我很快心
189我哄自己女人的方式比较特别(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