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面出来,我们一起搭乘电梯,门关上的那一瞬间,陈图轻轻抓了一下我的手:“别紧张,一切有我在。”
我故作淡定:“切,我有啥好紧张的。”
就这样强撑着,我看起来一脸镇定地跟着陈图走进了会议室。
挨着陈图坐下之后,我用眼角的余光逐个瞄了一下来开会的人。
除了一脸平静的陈正,看似波澜不惊的梁建芳,显得内敛稳重让人猜不到此刻情绪的吴一迪,满是漫不经心的陈竞,吴一迪的妈妈李清竟然也混迹在其中,她和另外九个我完全叫不上名字的男男女女,坐在另外一面。
她的嘴角勾起来,似乎在傲视着一切。
至于其他九个男女,脸上无一例外挂着严峻的神色,借用这些神色来掩盖那些各怀鬼胎。
我正看得走神,坐在我身侧的陈图的手,放在桌子上轻敲了一下,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集中过来后,他对站在一旁的李律师说:“开始。”
我的耳边,很快传来一大段由一堆专业名词组成的句子,我听得云里雾里,明明没听懂多少,却依然保持着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就跟个演后似的。
李律师的发言,持续了差不多十五分钟,他在停止后,很快坐在陈图的左边。
整个偌大的会议上,陷入了长达五分钟的沉寂,在这沉寂里,气氛越发紧张,就像是随随便便点个火,就彻底扑不灭似的。
又过了五分钟,陈图淡淡然开腔,一堆套话:“十分后,没有异议的话,按照这个执行。而伍总监作为友漫最高持股人,当然就按照友漫一向的章程,
192我反对!(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