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如果这个时候跟陈图哔哔我和杨荣孟怎么闹掰这事,我估计只能去喝下午茶了。心累到不行,为了让我的声音持平,我的嗓子都没彻底放开:“你认错人了吧。”
若有所思几秒,陈图恍然大悟般:“瞧我这眼神。”
陈图的话音刚落,刚才躲开我目光的杨荣孟,他似乎有所迟疑,却依然迈开步子,三步作两步走到了我们的面前来。
沁满细汗的脸上堆满小心翼翼,杨荣孟看了看我,再看了看陈图,他说:“伍一,陈图,很巧碰到了。”
我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再一次看到他眼眉骨逶迤着的那一条伤疤,张牙舞爪盘踞在他的脸上,在光线充足的情况下看起来触目惊心。
他当日跳下那条湍急的河救我的情景忽然浮现历历在目,再到他为了我和王大义对峙的局面,我的心里面忽然生出无限酸涩。
我的心像是被刺狠狠扎了一下,用了一年多时间都无法走出的沟壑,在这一刻风淡云轻。没错,杨荣孟虽然骗我害我度过煎熬的五年,可是若然不是他,我早已经随着那河水飘零而去,我连命都没有了,我还能有本事站在这里哔哔,计较他给我煎熬的那五年?
在一瞬间释然,我艰难挤出一个笑容:“杨师兄,很巧。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
似乎没有猜到我能回应他,杨荣孟的眼梢露出讶异和惊喜混杂的神色,他很快搓了搓手:“是的,深圳太小。”
然后,我没词了。
果然一段关系要变得破裂,非常容易。而要在破裂之前重新修补起来,真的显得很难。因为人心,总
197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