函向杨师兄的工作室追偿,还给杨师兄手下那个员工发了律师信,控告他侵占,扰乱经济秩序。杨师兄过来找吴一迪,就是为他手下那个员工求情。”
眉宇拧成结,我:“友漫不是做旅游业的吗,什么时候开始做灯饰广告牌了?”
摸我的头,陈图轻笑:“伍总,你这话可千万不要在别人面前说。要不然友漫的员工,内心会很忐忑的。毕竟即将身居高位的决策人,她竟然不知道友漫分支出来的产品线。”
我咬了咬唇:“你丫别开玩笑啊,我烦死了都。”
继续摸我的头,就跟摸一直哈巴狗似的,陈图还是笑:“烦什么,又没多大事。”
我白了他一眼:“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咧开嘴,让笑的弧度变得更大,陈图淡淡然:“你想帮你杨师兄,对吧?”
今天连连被他戳中了几次心思,我略显忧伤,却也觉得跟他这样轻松地交流,我能省很多力气:“我跟杨荣孟认识了这么多年,他其实在很大程度上,三观算正,平时做人处事也严谨,他倒不是有多傲,而是他轻易不去求人,他既然能向吴一迪开这个口,肯定有他的原因。但是吧,我们要贸贸然插手吧,好像又显得不大好。”
还是一派的淡淡语气:“有什么好,或者不好的,这事就交给我。我保证完成任务。”
我张了张嘴还想说点什么来着,陈图又是轻拍我的头:“下午还得上班,你休息一下?”
我想就算我不用休息,估计陈图也得休息,于是我欠了欠身:“好。”
可是我还没站起来,门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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