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真的蛮像的。他们这两父子,都是那种看似强大,其实内心孤独脆弱到不能自己的人,他们倔,自尊心也极强,生怕被人窥见自己不好的一面。
所以,我觉得只要用对着陈图的那一套方式对着他,准没错。
不动声色,我用若无其事来武装自己,务求把陈正的自尊照顾到极致:“我挺久没看到过海了,难得出来,我也去溜溜吹吹海风。”
那一抹自嘲的笑意慢慢褪去,陈正已经拄着拐杖步伐蹒跚地往前走。
我赶紧的锁车,跟上。
很快,陈正在一块宽大的石凳上做了下来。
回过头来,他扫了一眼正杵在原地,不知道该跟他一样找个椅子坐着还是该站着的我说:“能麻烦伍总去帮我买几罐啤酒么?”
我用目光四处搜寻了一下,发现在五十米开外的地方,有个士多店,于是我点头,飞奔而去。
心急火燎地让士多店的老板给我装一袋子啤酒,我隔着远远的距离不断地用视线追随着陈正的身影,还好他并未有过多的动弹,他的背影因为远距离而缩小,显得很是单薄。
怀揣着万般揪扯的心,我回到了陈正坐着的地方,也顾不上那石凳是不是有灰尘,会不会把我浅色的裤子弄脏,我在石凳的另外一头坐下来,把那一袋啤酒放在了中间。
默不作声,陈正拿起一罐酒,他倒腾着好一阵,才把拉环拉开,然后他仰起头,猛然地灌了一口。
显然是被呛到了,他急剧地咳嗽起来,他的眼眶因这剧烈的咳嗽,而变得通红起来。
我张了张嘴,可是我最
256是不是你做的?(5/7)